海外投资安全信息 第五十五期

编辑:商法中心      文章来源:      日期:21-10-28      点击:591

6亿加元的连任“豪赌”,特鲁多赢了但没全赢
【201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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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赌
 
    加拿大联邦众议院选举每4年举行一次,赢得最多席位的政党上台执政,党首出任总理。两年前的10月,加拿大刚刚举行过第43届大选。按正常程序,新一届大选应发生在2023年10月。不过,就在上月中旬,任期刚刚过半的特鲁多突然宣布提前大选。舆论认为,疫情阴影下临时起意,特鲁多开启了一场政治豪。一方面,他试图利用自己的抗疫成绩——逾80%加拿大人至少接种一剂新冠疫苗,扭转自由党在议会的不利地位,争取从少数党政府(席位数未过半)升级成多数党政府,以减小立法阻力。另一方面,他抓住对手的弱点——最大反对党保守党一直对“封锁”措施和“疫苗护照”持怀疑态度,打赌选民不会在疫情期间“冒险”。有趣的是,反对党也把疫情当作“撒手锏”。有民调显示,只有26%的加拿大人支持在秋季举行大选。竞选期间,保守党利用这种情绪,将特鲁多描绘为“自私自利”的自由派精英,更关心个人前途,而不是国家命运。此外,保守党的竞选策略还包括在气候变化、枪支管理和预算平衡等问题上以更温和的政纲向中间派靠拢,以吸引更广泛的选民。
    上海外国语大学加拿大研究中心主任钱皓教授指出,加拿大是议会君主立宪制国家,提前大选较为常见。2019年大选时,特鲁多没有获得众议院过半数席位,只能组成少数党政府。但少数党政府执政通常不稳,大选几乎可以在任何时间触发,要么由反对党联合逼宫导致对执政党的不信任动议在议会通过,要么是执政党看准时机、请求总督解散议会。本次大选,就是在疫情控制良好、民意对执政党自由党有利的情况下,由其主动提出,希望借此获得多数党执政地位,保障新的四年顺利实现其执政理念和治国方略。
 
 
翻版
 
    截至当地时间21日凌晨4时,据加拿大环球新闻网等外媒报道,初步结果显示,各政党在众议院的席位分布几乎是2019年大选的翻版。执政党自由党在338席中获得158席(选前为157席),再次成为执政党;特鲁多也成为加拿大历史上第8位连续三次赢得大选的领导人。不过,与两年前一样,自由党仍未能突破170席的半数门槛。最大反对党保守党获得119席(选前为121席),再次在全国普选中领先,但还是没能将执政6年的自由党赶下台。其他几个政党同样变化不大。魁北克集团获得34席(选前为32席),新民主党获得25席(选前为24席),绿党维持2席。加媒称,受疫情影响,很多选民选择邮寄选票,计票工作有所延后,最终结果可能会推迟出炉。但可以肯定的是,特鲁多又一次有惊无险地连任,执政党又一次沦为少数党政府。时隔两年,为何结局如此相似?加分析人士称,自由党提前大选不得人心,但保守党的抗疫主张受到质疑,极右翼政党又分流了保守党的选票。应该说,传统票仓未被打破。刘丹认为,作为执政党,自由党优势明显:疫情期间可以发挥的空间较大,实实在在地让选民了解政府的作为,并有所受惠;特鲁多的个人魅力也发挥了一定作用。但劣势在于,冒着疫情坚持大选,让一些选民很难接受,也让反对党找到集中的火力攻击点;政府无法平衡财政赤字,受到反对党的猛烈批评。
 
 
变化
 
  值得一提的是,观察最近两届大选,外媒和分析人士认为,加拿大政坛正在发生一些变化。其一,特鲁多“光环”褪色。作为加拿大著名总理老特鲁多的儿子,他在2015年以压倒性优势首次赢得大选,被视为西方自由主义新的代表,与“隔壁”的特朗普形成对比。但如今,受种族歧视丑闻、输油管道争议和疫情期间大选等因素影响,49岁的总理“品牌”受损,再次狼狈获胜。钱皓认为,特鲁多的党首之位将来可能会被现任副总理、原外长费里兰取代,以便后者在下届大选中带领自由党冲击多数党政府地位。其二,联邦政治进入一个相对平庸的时代。无论执政党,还是反对党,目前台面上的领导人,其能力和风范似乎都不及老一代领袖。由于少数党政府“保质期”较短,议会各党始终处于竞选轨道上,更关注眼前得失,但对于长远问题(加拿大竞争力下降、低碳经济转型缓慢)等难有建树。其三,中国话题热度上升。本次大选的党首辩论阶段,占据主导的外交议题不是美国问题,而是中国问题。回顾过去半个多世纪,加中关系一直只是加美关系的补充和平衡因素。但如今,各党领袖似乎已不想驾驭加美关系,只是在对华外交上“比强硬”。刘丹认为,加美关系平淡是正常的,因为素来没有选项。任何一个执政党都只能搞好加美关系,别无选择。拜登上台后,对加拿大已是有所礼遇,特鲁多也很重视,所以没有讨论必要。至于加中关系,集中讨论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特鲁多仍是少数党政府,在加中关系方面仍受到反对党掣肘,只能保持目前的尺度,难有多大改变。“中国问题在加拿大升温完全是偶然事件。”钱皓说,因为加中关系历来不是敌对关系,没有历史仇恨,相反却是一对友好关系的国家。但近年来,随着中国出现的一些变化,传统守成国家对中国疑虑加深,“修昔底德陷阱”成为解释加中当前关系的一种论调。2018年孟晚舟事件成为双方关系破裂的关键事件也是有其前提的。此外,作为“五眼联盟”国家、七国集团成员,加拿大不再完全执行其二战后的典型中等国家的国际参与理念。依托多边框架,在低政治领域争当领导者已成一种常态,如人权、劳工保护、环境治理等。其四,政策议程有所“左倾”。最近两次大选,左翼政党新民主党都成为平衡权力的关键力量。它积极主张提高企业所得税、对富人增税。自由党也承诺,将对利润超过10亿加元的企业加征所得税;向石油生产商增设减排目标等。可见,两党在政策上的联合可能会促成某种向左的转变。
 
 
难题
 
    展望未来,一场“折腾”的大选对加拿大意味着什么?新政府的施政重点又会在哪里?舆论普遍认为,对于加拿大人来说,少数党政府稀松平常。过去7次大选已产生5届少数党政府,平均执政时间为24个月。与选前相比,特鲁多费心开启第三任期后,新政府的处境并无多大改变。“总的来说,新的少数党政府依旧面临反对党的制约,难有重大突破。”钱皓指出,对内,疫情后经济恢复依旧是其头等大事。对外,加拿大将继续其多边框架下参与国际事务的路径,希望在环保、人权等方面积极作为,这也是自由党的核心价值观。至于中加关系,只有等待孟晚舟获释、两名在华加拿大人士回国后,才能真正开始重建,但也难以回到上世纪90年代的“黄金十年”。刘丹认为,特鲁多政府仍面临诸多难题,其中经济问题排在首位,这也是民众的关注所在,包括生活成本、经济复苏、就业、住房、债务、赤字等。其次是社会问题,包括医疗卫生、心理健康、原住民和解、种族歧视等。再者就是外交方面,包括中加关系(华为5g问题、孟晚舟案)、来自美国和盟友的压力等。
 
 
 
来源 | 上观;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海外安保信息技术(北京安库)经贸摩擦预警中心、长三角中小企业海外风险预警中心、ICOVER全球安投研究信息数据库、安库风险信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