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投资安全信息2024年第二十三期(总第二百四十七期)

从滞涨到复苏:2024年美国经济将实现“软着陆”
【2024046】
【预警保护伞】
01、紧缩的宏观政策将拖累经济增长
货币政策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发挥作用,但仍行之有效。我们认为,美联储已经结束了加息周期,但由于通胀率仍高于目标,美联储不会急于降息。随着2024年能源价格的影响逐渐减弱,通胀率能否回落至美联储目标水平将受劳动力市场放缓程度的主导。
限制性政策对经济的影响已经开始逐渐显现。家庭信贷质量已经开始恶化,投资和招聘大幅放缓,银行贷款标准继续收紧。在2024年,随着家庭和公司部门更多固定利率债务被重置到更高水平,累计加息的影响将进一步显现。
我们预期在2024年美联储很可能在鹰派和鸽派言论之间摇摆不定,这是其保持限制性的政策和金融市场条件的一种表现。广义的金融条件(资产价格和收益率曲线的变动)在货币政策向经济增长和通胀的传导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因此,美联储希望管控金融市场条件,尤其是收益率曲线。
进入2024年,市场对宽松周期开始的预期会越来越强,从而拉低收益率,驱使政策环境趋于宽松 。这种情况将迫使美联储采取更加鹰派的立场,以抑制短期降息预期和宽松的金融条件,直至其准备好降息。反之,如果市场定价体现了通胀上升的预期,美联储也将迅速令加息的前景淡化,设法降低收益率。其结果可能是,至少在2024年上半年,长期利率或将会出现波动,美联储传递的讯息也会摇摆不定。在这种环境下,美元可能会保持强劲势头,直到美联储正式启动宽松周期。
财政政策将进一步收紧。除了美国超额储蓄的减少之外(这种情况在其他主要经济体没有出现),2023年的另一个重头戏是财政政策的放松。
通常而言,财政政策会在选举年有所放松,不过,2024年财政紧缩力度超过我们基准线的风险是存在的。《财政责任法案》(Fiscal Responsibility Act) 很有可能会在今年初启动,这意味着第二季度将全面削减1%的可支配支出。因此,尽管自去年至今持续吸引着人们眼球的是货币政策,但我们认为,财政政策或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美国2024年的经济表现——尽管其大部分运作都是悄无声息的。
02、市场停滞和政策不确定性令经济难有作为
尽管到目前为止,紧缩的货币政策对总体产出的影响甚微,但它对其他经济领域,如住房交易的影响却显而易见。自加息周期开始以来,住房交易一直呈持续下降趋势,这主要是因为卖方仍被有吸引力的现有抵押贷款交易锁定,而买方则因负担能力差而望而却步。
尽管这种低水平的交易对整体经济的直接影响很小,但这能帮助我们理解为何资产价格能够一直保持坚挺,以及为何通过财富效应的货币政策传导迄今为止一直受到抑制。
这种低水平交易的平衡状态将持续到2024年。如果没有出现某种冲击迫使卖方出售房产来打破僵局,促进价格发现(price recovery),经济很可能会停滞(但不会收缩)。
政治不确定性的加剧同样预示着未来一年的经济将停滞不前。地缘政治环境很少像如今这样动荡,但随着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的临近,美国国内政治也将给经济蒙上一层迷雾。在大选年,政策的不确定性往往会上升,我们之前的研究表明,商业投资和招聘会因此受到影响。
大选之后的财政政策前景尤为不明朗。与大多数国家不同,美国没有确保财政可持续性的长期财政规则。相反,投资者必须依靠着日益混乱的政治进程来确保政府赤字和债务保持在合理水平。在这次选举中,财政政策出现波动的风险很大。因此,随着大选临近,我们很可能会看到美国长期收益率出现更大的波动。
03、经济“去同步化”
自新冠疫情以来,伴随着经济周期的是不同行业板块的此消彼长,这种情况将在今年延续。随着家庭在一系列娱乐服务上的支出恢复,服务业从疫情中迅速复苏。随着供应链问题缓解和商品价格通货膨胀减缓的出现,2024年或是一个工业生产小幅回升的年份。
即使在工业产业内,也可能会出现高度分化的情况——一些板块将受益于针对性支持。与《通货膨胀削减法案》(Inflation Reduction Act)相关的投资流将推动发电设备的蓬勃发展,电子产业也有机会应声增长。因此,我们预计这两个板块将推动整体工业生产增长。相比之下,我们预计建筑活动以及其他资本性产品(如住房和能源相关产品)只会出现小幅反弹,因为融资成本上升对这些行业将导致它们落后于整体经济。
我们预计2024年服务业的增速将放缓,消费者在艺术、娱乐和住宿服务方面的支出增长也将降低。这是由于家庭支出中商品和服务在所占的比例将逐渐恢复平衡。
综上所述,这意味着经济周期在2024年仍将难以解读,不同行业板块将经历经济周期的不同阶段。因此, 像GDP这样的综合指标将受到“平均缺陷”(flaw of average)的影响,即综合指数无法准确反映特定行业或(国家内部)各地区的实际情况。总的来说,我们认为对美国而言,今年将是难熬的缓慢复苏之年。


